2012年12月23日星期日

《错的人。》


他:“我爱你,无条件的爱你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
“是吗?”女孩面无表情的说。“我没有你想象的爱你,也不是你对我好那般对你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
“我认为你是我对的人,那就够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
“无条件的爱是无私的,你知道吗?”
         
“这我知道啊,就像我的爱,即使你不爱我,我依然会深爱着你,奉献我的所有!”
         
“这是因为我是你对的人?”
        
“是的,没错!”男孩很肯定的说出来,理直而气壮,毫无犹豫。
        
“你考虑到我是你对的人,而你有考虑到你是我对的人吗?你的出发点已经不是无私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
男孩说不出话来,良久,话到嘴边又吞回进去。

《真君。》


他老是被上司骂,被上司打压。并不是他错,也不是上司的错,一切的一切都是社会的错。
         
之后,他费劲了四、五年的光阴,在他房子里下盖了间地下室。那里没有光、没有水。什么都没有,所以他才立志建了这地下室。也就是什么都没有,他才可以在这里呆上一整天。
         
可是好景不常,那月地震,他建的地下室塌了。他茫然的坐在地上,望向天空好几个小时。后来,他在他的心里建了座地下宫殿。牢固,牢固得,不得了。

2012年11月25日星期日

《时空隧道。》


他爱她,很爱,非常地爱。可是她看起来不爱他,或者说她爱自己比他还要多。
       
“我觉得你不爱我。”
       
“你错了,我爱。”
        
“我感受不到你爱我,我的存在很渺小。”
       
“对不起,或者你可以选择离开我。但无可否认,我还是会爱你的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
他没有选择离开,或许他懦弱。后来,他得知,在他的出现之前,还有那么一个男人伤害了她。据说,是十年前的事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
他躲在房间里哭泣,厌恨这个男人。仇恨遮蔽了理智,他举了把刀,扭开了时空隧道的大门,回到过去。
          
他看见那个男人的背影。他非常愤怒地冲上前去。那个男人下意识地转回头,他顿时呆住了。刀就这样掉落在地上,“登叮——”掉落的声音不断回响,久未停止。
          
原来,他看见的是他自己。

2012年11月17日星期六

《战争。》


他举着刀,连呼吸也不敢太大口气。整万人的军队,却是一片寂静。他望向大家,大家都是同一个面孔,冷漠的。这是战争最美的地方。这一刻,谁也不会想和谁有交情。他明白了,浇了自己的热情,转头面向战场。

在将军一声令下,大家使劲地往前冲。他跑在前头,而后面的人不断涌了上来。这时空气凝聚了,时间停顿了,他望向大家,大家的情绪都非常高昂。这一刻,如果谁懦弱了半秒钟,也许会被谁挤倒,被谁踩死。

上一秒之所以没有的勇气,是因为他看不到他的未来,下一秒之所以有勇气,不是因为他看得见未来,而是他知道,在向往看不见的未来之路,有人陪伴。

很快的,他遇到了另一群人。这是他的目的,歼击他们。也许这不是他的目的,只是不得已的行为。

刀刃砍在对方的颈项时,他感觉到时间再次地停顿不沚。颈项开的口,像对着他微笑。伤口涌出的鲜血,温暖着他的体温。然而战场依旧寂静。
         
没久,战争结束了。他没死。他望向大家,大家都是同一个面孔,热情的。大家都在互相慰问,或者彼此炫耀着。而他,冷漠了。

2012年9月29日星期六

《神奇网站。》


 一次意外触电,从此他能与恶魔做交易。
       
“我只要她微笑。”
       
“行,有效期三年。交易条件是你这辈子的财富。”
       
“行。”
       
就这样这二三十年,他和恶魔交易了许许多多的东西,他把他的财富、健康、家庭、工作、所有大大小小男人最重视的东西都给换了她的微笑。直到最后最后,恶魔已嫌他没有什么地方还可以做交易的。恶魔开玩笑地开了个条件是“你这辈子的女人。有效期半年。”
       
“行,我只要她的微笑。”
       
恶魔呆了一下,但几秒后还是完成了交易。
       
她跟别的男人走了,他流泪、伤心。恶魔笑了,无疑是笑他太傻。
       
半年后,他又走到恶魔面前,恶魔冷嘲他,“你后悔了是吧,哈哈哈哈!”只见他缓缓回话说,“我的生命,额,这个可以做交易吧?我要她的微笑。”恶魔如同被吓了一下,呆了几秒才匆匆回答“三个月”就完成了他的交易。
      
恶魔看着他的灵魂,平常累积了多少想嘲讽的话,而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的灵魂飘到天上,突然又转身回来,“我的灵魂,额,这个可以做交易吗?”
      
恶魔被震撼到许久说不出话来,后来再也没有人见过恶魔了。

《想你。》


他在路上断了魂。临走前,打了了电话给她,她没听清楚,说得特别含糊,只听到咯咯笑的声音,他的遗言。
        
她在他的坟墓大吵大闹,骂着,突然又哭了。就这样一个月,又一个月了。一年又一年。
       
后来她嫁人了,但每一年的都会来探望他两三回。
       
每次都抱怨那么几句,
      
“为什么当初宠坏我,让我到现在还很想你的温柔”
      
“为什么那么早离开,明明还没有让我爱够。”
      
“为什么临走前一直笑,难道离开我那么值得你开心?”
     
抱怨完了,她就放下鲜花转身走了。
      
隔壁坟墓的亡者,听了多年的抱怨,突然好奇,和他搭话。
      
“你为什么笑着离开,你不爱她?”
     
“爱,所以不忍心在她面前哭。当他/她哭了,你却不能在他/她身边抱着他/她,那种感觉很痛苦,所以我笑了。”
      
那天,他倒在路上,一只眼睛努力翻查手机上的名字,手抖着拨打给她,想说些什么的,嘴里却涌出一堆鲜血,他盖上眼睛,忍着痛,用力地在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,而眼角划过最后一滴眼泪。

2012年8月2日星期四

《穿越剧。》

20岁那年,他目睹17岁的她遇上了那场车祸。

自懂事以来,他就和她一起玩耍,一起成长。青梅竹马的。羡煞旁人的。4-5岁牙牙学语的他,向她求婚了,“嫁给我好吗?”。7岁的他,刚上小学,再次对她求婚。13岁的他,上了中学,又求婚了。18岁的他,中学毕业了,即将离开家园,面对人生不知第几度分离,他对她最后一次求婚了,还是那熟悉的五个字。

她还是笑了,笑而不语的。她就是美人胚子。就算她发呆,也能触动他的心。

离开家园后,每个白昼,他都听到她在千里之外的歌声。每个夜晚他都闻到她飘来的发香。

太阳属于她的。

月亮也属于她的。

20岁那年,还在大学拼搏的他,忍不住跑回家园。他想她了。一路狂奔的他,最后与她只隔那么一条小路。大汗漓淋的他,换来的,却是目睹她车祸的惨剧。他抱着她,疯狂奔跑至最近的医院。他简直就像疯子,以泪洗脸的呐喊。而风一般的速度,却换不回来她的性命。他奔溃的乱窜,完全没有方向的奔驰。

那速度穿越了时空,他来到了时光隧道。他选择去到车祸前一刻,但试了好多遍,却没有阻止故事的发生。他累了,躲在时空隧道休息,昏昏的睡着了。

醒来后,他来到她小时候。就这样陪伴她17年。然后呢,他再来到她小时候。又这样的过了17年。

不知过了几个17年,他的头发斑白到不行了。他老了。他最后一次穿越到她小时候。还是小女孩的她,看着他,有种熟悉。是的,莫名的熟悉,好像见过了好多世。他此时用力的发出一丁点声音,像个牙牙学语的孩子,“嫁给我好吗?”


她看着他,听着熟悉的对白,轻轻地笑了。

2012年7月27日星期五

《幸福。》

世界的节奏越来越飞快,所有人都忙得自顾不暇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而他,是唯一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手里拿着照片,缅怀着照片里的她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10年前,他逃到这片森林来,从此在这里定居。这里有她的香气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15年前,他终于报仇了。血洗那间监狱、那间法院。5年的谋划,完美。他成为潜逃犯,但他笑了。5年的怨恨却可以沉重冷静的谋划,他是那么地好脾气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20年前,她遇劫了。但满足心是黑洞,即使交出所有,她还是被憎恨给杀了。杀手仅被判了终身监禁。没有人有权力夺走任何生命,就连,死神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30年前,他与她走上了爱情的最后一部曲,婚姻。人们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。他栽在她手里,却是那么开心甜蜜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40年前,他遇上了她。美丽的她。他努力地追求,终于成功了,那么完美的男人,谁能拒绝吗?据说她爱上了他的好脾气,还昵称他为好脾气先生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在遇到她之前的回忆变得廉价,只剩下空白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每个人都没有时间回想过去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唯独,他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坐在摇椅上,白发鬓鬓的他,拿着她的照片,细想他和她的故事。他用右手轻轻抚摸自己脸颊。想象着她每天清晨醒来时抚摸他的动作。他眼泪泛光,笑容却依然还在。再多的回忆也是无声的呻吟。他盖了盖眼睛,让这一切淹没在夕阳下。

2012年7月21日星期六

《喜剧、悲剧。》


他是世上最不幸运的人了。他出世没久,父母双亡了。为他接生的医生也离奇死亡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过后呢,领养他的人个个都死于非命。就算,对他望了眼,笑了笑,没久也会遇到一些不幸的意外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从此,再也没有人敢接近他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成年的他和野兽没什么分别,不会说话,也没有穿衣服。身体黑黝黝脏兮兮的。他的腿腐了,走路一拐一拐的。但他跑得比流浪狗还快。没有人知道他是怎样成长的。也许是和野狗野猫在垃圾区抢食慢慢熬过来的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人们说他就是一个悲剧。所有不如意事都冲他而来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就像去年。银行发生抢劫案,他的无知,让他在匪与警的枪林弹雨中穿梭。他也因此吃了几颗子弹。那时他倒在地上,胸口不断冒出黑色的血。人们见他很可怜,却没有人愿意帮他,因为帮助他的人都会离奇地死去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那天,大家都以为他就此死去了。可是,天色巨变,突然就下起了一阵雨。刹那间,他已经消失了,连血迹也被雨水冲洗地一干二净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就那样活了半辈子。可是他的笑容不曾消失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最后他突然,就那么突然倒地了。眼睛充满血丝,他按住胸口,喘不过气来。在他的前方有一个黑影慢慢靠近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“难受吗?这是你放弃这个职位的代价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用眼睛瞄了瞄,是死神。顿时他想起所有事了。他曾经是一名死神。是死神界里最出色的死神。但有一天他把死神弯钩丢进大河里。这象征着最高无上的荣誉就那样被冲毁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这辈子是他的惩罚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“难受吗?”死神冷笑了。

他也笑了。死神不明白。他咬破手指,在地上写了一个血字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‘爱。’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死神更不明白了。死神说:“为了爱,让你成为最不幸运的人,这你也愿意?”他的口中发出呜呜几声,鲜血一直从嘴巴流出,他,说不出话来。死神用手指点了他的脸颊。他顿时没事了,他嘴角微微上扬说:“爱;即使有一天你成为最不幸运的人,你也会觉得你很幸运,因为你就那么巧那么有幸,成为了世上最不幸运的人。”

《爱Ⅱ。》


一位长得亭亭玉立并且得天独厚的女孩,苦苦无法寻获她的如意郎君。她决定征婚,决定要找一位才华横溢的小伙子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第一位男孩穿着西装来到她面前,“我是个企业家,垄断了整个商场。”女孩摇了摇头。
        
第二位进来的是名眉清目秀的男孩,“我是名画家,横空出世的画家。”女孩看了他带来的画,邹了邹眉头。

 三位是名大歌星,“这是我的专辑,世界上最悦耳的音乐。”歌星说完后就把专辑抛在桌面上。女孩见他那不可一世的态度,几乎想终止征婚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一直到最后一位征婚者,所有征婚者都被婉拒了。而最后一位是一位衣衫不整的乞丐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乞丐:“你你好。”
       
女孩见他那副模样,再加上熬了大半天,女孩连正眼也不要看他了。时间大概凝固了那么一下,女孩说话了,“我是世上最富有的孩子,父亲的企业遍布全世界,母亲也是大企业家,毫不逊色于父亲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乞丐:“嗯嗯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女孩暗示他不般配了,他还没有觉悟什么的,女孩也不耐烦了,“我说啊,天底下怎么有你这么厚脸皮的人啊?来这里征婚的人不是皇亲贵族就是才华横溢的少年,你这算什么啊?你能说出你有什么,而我没有的吗?!你有什么才华能比得上任何一位征婚者吗?!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乞丐被她音量吓着了,过了一阵子才缓缓回答她:“额‘爱’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女孩楞了一下。惊讶之余,身体耐不住抖了一下,许久也发不出声来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乞丐接着说:“我没有钱,也没有才华,我想了老半天,我… …我想… …我只会爱你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女孩的眼泪最终绝提了,哭得像个娃儿。

2012年7月15日星期日

《烟霾。》


 他牵着她的手,突然一阵强风吹过,手就被甩脱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那之后,他再也看不见她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她,坚信那男孩因为不够爱她,所以才没有把手捉得很紧。她不会原谅他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那男孩累了,倦了,哭了。然后把自己的心给挖了,给埋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又一个男孩,牵着另一个女孩的手,走在大街上。这次,大风吹散了他们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那男孩相信她就在不远方等他。那女孩也是。
        
于是就下起大雨来了。女孩哭了,天那么冷,多想男孩在身边伴着她。但她没有避雨,还在原地傻傻地呆着。那男孩,更可怜,被雨滴打得眼睛也快挣不开了,但依然往前方走去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于是烟霾就笼罩了大地。前方的路已经看不着了。男孩依然一大步一大步得把前方的路给踩着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上帝忍不住问了:“你看不着前方的路,怎么还有勇气往前走啊,而且还那么大步?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男孩笑着说:“前方的路看不见,不知道前面有没有潭,有没有坑,有没有沟。我只知道,她还在等我。”

《梦想岛。》


  流星在那双眼球划过,他立即合手紧握,许愿。

 他,7岁。

幸运女神听见了他的声音,流星尾的火光消失了。流星急剧下降,“碰——”一声,掉落在他的面前。

他受了点惊吓,回过神来,流星坠落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小丑。

“嗨,你好,我是小丑。”

“你… …你好。”

“我能帮助你实现愿望,你要什么?”

 “嗯

  小丑未待他说话,就笑了笑,然后变出了许许多多的玩具,有布偶、小木马、遥控飞机等等。

 他摇了摇头。

小丑惊讶,小孩子最爱的不是玩具吗?小丑立刻变出个游乐场,秋千、滑梯、过山车、应有尽有的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奋力的摇摇头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小丑抖了抖,背脊那里伸出了大翅膀。小丑牵着他的手,小跑几步,便飞上了高空。小丑努力拍打着翅膀,不消半刻就抵到了一个岛屿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小丑把他放下,低下头,喘气的说:“这里是梦想岛。这里,这里有数不尽的金银珠宝、玩具、游乐场、还有许许多多的小朋友、小动物。在这里,几乎都有你想要的东西吧?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依旧的摇摇头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小丑不耐烦了,严肃的对他说:“到底要什么啊,我都出尽浑身解数了,你到底要什么啊?!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望向小丑,泪眼汪汪地,以几乎听不见的微声说: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“我要… … 我要爸爸妈妈。”

《种子。》


种子在萌芽,它不断挣扎,希望能抛开枷锁。于是外皮便和它对话。

“为啥你这么残忍?我爱你。”外皮说。

“爱不是囚禁,我要自由。”

“外面的风吹雨打不是你能忍受的,我的爱是保护层,不是伤害。”

“你总得让我闯闯吧,在你的怀抱里我永远不能成长。”

外皮落泪,因为爱,所以不再坚强、所以忍让。外皮忍受着撕裂的煎熬完成了种子的心愿,最后死去。

  种子总于成长了,但遭遇不仅仅风吹雨打,太阳的猛烈与动物的践踏使它险些送命。

它落泪,它后悔不已。蝴蝶见了,停下来安慰它。

“我好后悔,这里不是乌托邦。”

“要不是成长,你不懂爱,要不是懂爱,你不懂后悔,要不是后悔,你不懂成长。”

《杀手。》


幼小时,父亲是它的避风港。一旦父亲展现的柔弱被敌人发现,母亲会被抢走,自己将被视为祸患,即使它手无寸铁。

 最大的敌人,往往是最亲密的人。夺走母亲的敌人必定是同类雄狮,却不是最大的敌人。所指的最大敌人,是曾经的避风港。父亲害怕它的觉醒、杀手的觉醒;觉醒之后的家庭仇杀!

 断奶后的小雄狮注定要孤独地熬过毕生中最需要呵护的时段。依旧手无寸铁,但现实逼着你面对。埋怨显得不再拥有意义。没有人会同情你,甚至你的影子!学习变成了最佳的休息,因为学习在压力的直逼下还有能力喘息。

它泪汪汪的望着自己族群的抛弃,在自己爪子还未锋利时,它要冷静!而冷静淹没了气息,它逐渐拥有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“叟”——,一声地出没在猎物的背后。它就像狙击手,所谓的幽灵射手。

 面对无辜的眼神祈求,它只能冷血,它必须最快速度成长。因为,它感觉到自己的无助。

 面对竞争者,它亮出的尖牙利齿,但这只是安慰自己的动作,都不管用的。有时候它被打倒,但它并不怪任何人,这一切都是自然界的不公平。

 严峻的成长历程伴同着血腥的路,它成长至足已捏死任何绊脚石。它雄伟的坐立在山岗上,俯视地面。谁的生死都被它掌控,动物们的责怪,它总是冷冷回答:“你们都有妈妈的呵护。”没有人明白杀手的孤独,何况是死神的寂寞。

狼群决定革命,要摇醒所有沉睡的巨人,要把这不公平的统治阶级去除在历史中。于是它被围了。但它的冷嫂嫂的眼神无视一切,爪子是力量的象征。拥有这权力就拥有发言权。围剿中,它丝毫没有受伤,狼王则倒在狼群的血泊中,苦苦哀嚎。

 它走向狼王,致敬,至少狼王的孩子曾经温暖。接着,一只爪子割开狼王的肚子,把外露的心脏给掐爆。

 狼王之败因以统治阶级的力量去绊倒另一个统治阶级,没有其他。

2012年6月8日星期五

《蛹。》


 有只毛虫活了三十年。它不曾结蛹,因为它知道,美丽的代价是倒数死亡的开始。

它被同伴们耻笑,但它也见证了它们的死亡。笑到最大声的往往不是赢家,而是,谁能笑到最后。

蝴蝶或许象征着自由与梦想,但在严峻的社会里,追逐梦想是痴心妄想吧。它可以说是最出色的毛毛虫,因为它三十年里不曾失误过,或许是失误的代价太大了。它也可以说是最不出色的毛毛虫,毕竟它没有完成毛虫的最后阶段,就像女人没有怀过孩子的遗憾。

直到它遇上了爱。在一个漆黑的夜晚里遇见了一只凤凰。凤凰的娇媚是它暗恋的伊始。它无法告白,信心与勇气皆产生于背后的条件。

 于是它结了蛹。爱是可怕的,因为它让人没有底线,即使你早已设下底线。

 结了蛹,没法看见世界对它的威胁,三十年的危机处理经验付诸流水。最终,内心的恐惧夺了它的性命。

《傻瓜。》

 他爬起床,坐在床上,把蓬乱的头发往上梳,双手握紧拳头,伸了伸懒腰。他望向闹钟,闹钟停留在八点。这闹钟已没放电池好多年了,自从,他的妻子离世。  

梳洗一番后,他边穿上西装,边走向还在睡觉的她。他低下头,轻吻了她的脸颊,然后轻轻地用手轻抚她的瓜子脸。她的脸长得和他妻子几乎一样,所以他爱她,爱了她20年不曾埋怨过半句,爱得多么,那么,透彻。


她被惊醒了,她望向他,很自然地嘴角微微往上扬,说着:“爸,早。”

2012年4月14日星期六

《囚犯。》


 他在接受问话。前天他袭击了监狱史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是一名杀人犯,20年前在学校里杀了33个人。被判终身监禁,但这20年来他行为良好,前几天大赦,监狱长就推荐了他的名字。就在临放前半刻,他袭击了监狱史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还在沉默中,不论谁问话,他都不发一语。直到,监狱长进来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“为啥?为啥你要那样做?你知不知道大赦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的!你知道吗?这15年来今天才有大赦,而我们监狱里只允许一位!被你糟蹋啦!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见监狱长愤怒地叫骂着,还用力地拍桌子,他依旧选择沉默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监狱长拿他没办法,懊恼的坐下,眼眶红了也湿了,他才缓缓说    :“这监狱里还能容许囚犯,社会是连半点缺陷的人也容不下的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监狱长被震撼了,站起来拍了拍他肩旁,离开了房间。 

《绝望。》

他撕开贴纸,摇出了一支香烟。叼在嘴里,轻轻地只叼着三分一的烟嘴部分。他未点着烟,傻傻地望向远方,双手摆在脑后躺下,若有所思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一刻之后,他抬头望向天空,手指把烟抽下来,嘴巴形成了个小圆唇,大力地呼出一口惆怅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烟再度叼在嘴里,看似技术熟练地老烟枪,一口接一口的呼气叼烟。这次他伸进了口袋里,拿出了打火机。两只手合起掩嘴,烟就点了起来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深深的抽了一口,连脸颊也陷了进去。没久,空气弥漫着乌密的浓烟,烟里头还混杂了叹气声。

2012年4月9日星期一

《末日。》


这是喜马莱雅山。看似不足百尺的地,曾经是地球最高的地方。历史学家告诉我们,地球有30%是陆地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我再度来到这块仅存的陆地。躺在那里望向太阳,仪器告诉我这里不适合久留,温度高达80几度,但我不舍得这太阳。
            
半小时后,我的伙伴来了。我们决定向南方开进。我跳进了水里,调了发动机,对准了方向后,便向南方前进。我们的速度不快,大约200km/h。我们沿途要细心观察。去寻找其他的生物,地球上另一种物种。
        
开进了八天后,我开始困了,于是呼喊着伙伴休息,其实人族基因改变研究已经可以达到30天不用睡眠了,但我们是卑微的一群,没有权力让他们帮我们改造。想着想着,勾勒到前些日子生物学教授对我们说,1700年前蟑螂和我们是地球上两种还能够生存的生物,但后来蟑螂也绝灭了。教授笑说,最强的物种是人类,打不死的人类!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睡了半小时后,仪器响了,它告诉我已经睡眠充足了,于是我们再度出发。这次去南方寻找生物是一项很重要的任务。虽然地球上没再分国界,但人族还是会分成高级与低级。像是犹太族与华夏族是地球上的最高级的族群。而我们除非有重大研究发现,不然永远活在被鄙视的日子里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途中并没有看到任何生物的影子,反倒是各种建筑物的残骸。像这座波任雅大厦,占地八千米,能同时容纳三千万个人,地球上五大建筑物之一。我想要不是500年前的冰河世纪淹没,到今天它应该还是屹立不倒。对了,科学家们预言明年大水会退,地球上会空出80尺的陆地,真是令人振奋的消息啊!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南方的水越是寒冷,仪器开始出现故障,加上沿途碰撞到大小冰块,我的引擎已经不能使用了,我的伙伴想尽办法救我,却改变不了我往向沉的事实。他们围着我游,我并不难过,来南就预了有风险。当我沉到十万米以下的地方,我的伙伴终于抛下我,再往下游,他们也会遇到危险的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我一直沉,即使打开了灯,我也只能望到2米以内,这里太漆黑了。我试着用力望向四周,却无法做到,我身上套着的机械至少2吨重,没有引擎就没有自由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“笛——”最后一架提供空气的仪器也亮灯了,我开始感受到窒息,是灯光渐暗?还是,还是是我的眼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