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4月14日星期六

《囚犯。》


 他在接受问话。前天他袭击了监狱史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是一名杀人犯,20年前在学校里杀了33个人。被判终身监禁,但这20年来他行为良好,前几天大赦,监狱长就推荐了他的名字。就在临放前半刻,他袭击了监狱史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还在沉默中,不论谁问话,他都不发一语。直到,监狱长进来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“为啥?为啥你要那样做?你知不知道大赦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的!你知道吗?这15年来今天才有大赦,而我们监狱里只允许一位!被你糟蹋啦!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见监狱长愤怒地叫骂着,还用力地拍桌子,他依旧选择沉默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监狱长拿他没办法,懊恼的坐下,眼眶红了也湿了,他才缓缓说    :“这监狱里还能容许囚犯,社会是连半点缺陷的人也容不下的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监狱长被震撼了,站起来拍了拍他肩旁,离开了房间。 

《绝望。》

他撕开贴纸,摇出了一支香烟。叼在嘴里,轻轻地只叼着三分一的烟嘴部分。他未点着烟,傻傻地望向远方,双手摆在脑后躺下,若有所思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一刻之后,他抬头望向天空,手指把烟抽下来,嘴巴形成了个小圆唇,大力地呼出一口惆怅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烟再度叼在嘴里,看似技术熟练地老烟枪,一口接一口的呼气叼烟。这次他伸进了口袋里,拿出了打火机。两只手合起掩嘴,烟就点了起来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深深的抽了一口,连脸颊也陷了进去。没久,空气弥漫着乌密的浓烟,烟里头还混杂了叹气声。

2012年4月9日星期一

《末日。》


这是喜马莱雅山。看似不足百尺的地,曾经是地球最高的地方。历史学家告诉我们,地球有30%是陆地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我再度来到这块仅存的陆地。躺在那里望向太阳,仪器告诉我这里不适合久留,温度高达80几度,但我不舍得这太阳。
            
半小时后,我的伙伴来了。我们决定向南方开进。我跳进了水里,调了发动机,对准了方向后,便向南方前进。我们的速度不快,大约200km/h。我们沿途要细心观察。去寻找其他的生物,地球上另一种物种。
        
开进了八天后,我开始困了,于是呼喊着伙伴休息,其实人族基因改变研究已经可以达到30天不用睡眠了,但我们是卑微的一群,没有权力让他们帮我们改造。想着想着,勾勒到前些日子生物学教授对我们说,1700年前蟑螂和我们是地球上两种还能够生存的生物,但后来蟑螂也绝灭了。教授笑说,最强的物种是人类,打不死的人类!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睡了半小时后,仪器响了,它告诉我已经睡眠充足了,于是我们再度出发。这次去南方寻找生物是一项很重要的任务。虽然地球上没再分国界,但人族还是会分成高级与低级。像是犹太族与华夏族是地球上的最高级的族群。而我们除非有重大研究发现,不然永远活在被鄙视的日子里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途中并没有看到任何生物的影子,反倒是各种建筑物的残骸。像这座波任雅大厦,占地八千米,能同时容纳三千万个人,地球上五大建筑物之一。我想要不是500年前的冰河世纪淹没,到今天它应该还是屹立不倒。对了,科学家们预言明年大水会退,地球上会空出80尺的陆地,真是令人振奋的消息啊!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南方的水越是寒冷,仪器开始出现故障,加上沿途碰撞到大小冰块,我的引擎已经不能使用了,我的伙伴想尽办法救我,却改变不了我往向沉的事实。他们围着我游,我并不难过,来南就预了有风险。当我沉到十万米以下的地方,我的伙伴终于抛下我,再往下游,他们也会遇到危险的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我一直沉,即使打开了灯,我也只能望到2米以内,这里太漆黑了。我试着用力望向四周,却无法做到,我身上套着的机械至少2吨重,没有引擎就没有自由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“笛——”最后一架提供空气的仪器也亮灯了,我开始感受到窒息,是灯光渐暗?还是,还是是我的眼睛?

《传说。》


夕阳西下。整片海岸线被照得黄金澄澄。候鸟拂过海面,依稀听见一段悠悠的琴声。在那里有个白发老翁,每天弹奏着同一首歌曲,没人知道歌的名字。据说是老翁时代的歌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老翁的钢琴就在沙滩上。钢琴底部早已经被海水侵蚀腐烂,还勾着一些海草,没有人知道这钢琴用了多久。据说人们发现沙滩的时候就有了这台钢琴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老翁弹着琴声,没有片刻间断,据说老翁没有吃饭,没有喝水,不曾离开过钢琴。老翁几岁了?老翁在这里弹了几久?没有人知道,似乎也不会有答案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终于有一天,来了个小伙子。他一步步接近老翁。他是第一个那样做的人,从来没有人敢接近这似神或鬼存在的老翁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小伙子问候了老翁,发现老翁不理睬他。于是小伙子便摇了摇老翁的肩膀。老翁身体突然抖动,像是惊醒似的,眼眶湿润地望向小伙子,缓缓的说:“我的妻子再也没办法听见她最爱听的歌了”老翁说完瞬间老化,像是活了千年的样子,然后倒地,变成骷髅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觉醒的一刻会让人无法坚持曾经地盲目追求。从古至今都是这样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其实老翁他不知道,那等待千年的妻子,已经轮回成小伙子,去见他。

《占有。》


 午夜时分,他惊醒了。坐在床尾有个朦胧半白的女孩。是只女鬼。

他擦了擦眼睛,坐了起来,戴上眼镜,右手搭在女鬼的肩膀,说:“夜了,怎么还不睡?”

 女鬼默默不语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继续说:“今天你要什么?”女鬼望向他的眼睛。是一双多么温柔的双眼。女鬼说:“心,我要心脏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点了点头,温柔的笑了。女鬼的眼泪在眼眶打转着,心想要不是那鲁莽的货车司机,他和她应该是一对完美的情侣。
        
她伸出利爪,刺进他的胸,他开始冒汗,笑容有点勉强。女鬼心疼,说:“不痛吗?”他喘口大气,接着说:“我爱你。”女鬼的泪终究决堤了。她狠起心来,“斯——”一声。血红的心脏被挖了出来。女鬼对着还在跳动的心脏说:“我也是。”

《爱。》


 他和她已经结婚5年了。她终于是怀上孩子。再多几天,是预产期。他就这样压抑着性欲9个月。她让他去召妓,他不明白。他爱她,不想背叛她。

但今夜他兽性大发,和一个陌生女子肉搏了数个小时。此时,他明白了。谁也没有背叛谁。他们的爱是对灵魂的忠贞。

《血花。》


序幕是一场黑社会的家庭仇杀。二哥拿着枪,对着大哥的太阳穴。二哥是懦弱的。是大哥把弱者逼成了疯者,于是故事走向了转折点。

三哥是忠诚于大哥的。对于大哥的命令,三哥没有试过不遵从的。

唯独,这一次。大哥叫喊着三哥不要救他,叫他把枪放下。三哥太忠诚了。护主心切地冲向二哥。二哥急了。

“磅”地一声。大哥倒地,地上绽放了一朵血红玫瑰。

二哥并不是有心的。他只是个疯子。此时,三哥嘴边扬起一丝丝微笑。

2012年4月5日星期四

《溺水。》


金字塔分成两段了。是最近的事。据说上段与下段没有衔接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上段浮在半空中。慢慢、慢慢地,向上。日子久了,人类触碰到云朵了。人类也渐渐搬上云层里居住。软绵绵的。但,惊愕到动怒。云层上不属于人类,更不是好住所。因为云,漂泊无根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神的宫殿长满了杂草。是据一个冒险的人说地。原来高高在上的美好,也笼罩着阴暗的气息。那里见不到阳光。近水楼台先得月变成了童话故事。从,动怒到厌恶。因为这里需要每天担惊受怕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金字塔下段住着曾经繁华的地下王朝,它正沉没。谁也救不了它。法老王垂死挣扎,却阻止不了盗墓者的潜进。危机已经发生,没人察觉。因为人每每都会自我感觉良好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神的善良就连犯下滔天大罪的人也会怜悯。而恶魔会厮杀所有,包括近亲。现在,弱肉强食。或者说是恶魔的新时代。

《你。》


 传说,有一座爱情城堡。在世界的另一端。我振开翅膀,飞到云层里眺望。那里是一个望不到的遥远。传说中,爱情城堡诡异却美丽;也有人说,爱情城堡美丽,却诡异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决定踏上旅程,带上水和面包。据说每个人都是那样。
       
向往的国度里总需要一番波折,那里也是。有一个旷阔无疆界的沙漠,天空只有烈阳,没有小鸟,没有云朵。生疑,沙漠的另一段会有那么一座城堡吗。每个人都前往,于是乎,我找不到理由停下脚步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汗水的淋漓。缺水了。烈阳下几乎每个人都在抱怨。真的会有那么一座城堡吗?不懂。只知道旅程的人数逐渐减少,剩下的人都反常地感激烈阳的陪伴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口干使得渴望雨水的溺爱。口干使的面包异常干涩,没再吃了,饿了也吃不下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走着走着,到了三岔口。原来沙漠还有路牌。指向大湖的一端特别受人们爱戴,走向城堡一端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。我依然走向城堡,因为好奇吗?不懂,也找不到理由停下脚步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终于,抵达了。那里不仅仅只有一座,而是有成千上万的城堡。人们说选择适合自己的。我茫然。我只是位旅程者,从没假设目的地。据说只能进入一个城堡,于是人们都慢慢走,慢慢挑。我茫然。也随着走,走到一间草木构建,异常简陋的城堡。我进了去,因为,我听见弱者的哭声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一个饥饿已久的小女孩。瘦得超越想象。她望向我身上仅有的面包。于是我递了给她。爱情和面包,我选择的是爱情。只是,你不相信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体力不支的倒地。她吃饱了,挥开了那天使般的翅膀。原来她和我一样。一样是一位旅程者。她飞向不知名的城堡。我疲惫的望向烈阳。那烈阳是诡异地美丽,是美丽地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