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7月27日星期五

《幸福。》

世界的节奏越来越飞快,所有人都忙得自顾不暇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而他,是唯一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手里拿着照片,缅怀着照片里的她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10年前,他逃到这片森林来,从此在这里定居。这里有她的香气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15年前,他终于报仇了。血洗那间监狱、那间法院。5年的谋划,完美。他成为潜逃犯,但他笑了。5年的怨恨却可以沉重冷静的谋划,他是那么地好脾气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20年前,她遇劫了。但满足心是黑洞,即使交出所有,她还是被憎恨给杀了。杀手仅被判了终身监禁。没有人有权力夺走任何生命,就连,死神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30年前,他与她走上了爱情的最后一部曲,婚姻。人们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。他栽在她手里,却是那么开心甜蜜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40年前,他遇上了她。美丽的她。他努力地追求,终于成功了,那么完美的男人,谁能拒绝吗?据说她爱上了他的好脾气,还昵称他为好脾气先生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在遇到她之前的回忆变得廉价,只剩下空白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每个人都没有时间回想过去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唯独,他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坐在摇椅上,白发鬓鬓的他,拿着她的照片,细想他和她的故事。他用右手轻轻抚摸自己脸颊。想象着她每天清晨醒来时抚摸他的动作。他眼泪泛光,笑容却依然还在。再多的回忆也是无声的呻吟。他盖了盖眼睛,让这一切淹没在夕阳下。

2012年7月21日星期六

《喜剧、悲剧。》


他是世上最不幸运的人了。他出世没久,父母双亡了。为他接生的医生也离奇死亡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过后呢,领养他的人个个都死于非命。就算,对他望了眼,笑了笑,没久也会遇到一些不幸的意外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从此,再也没有人敢接近他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成年的他和野兽没什么分别,不会说话,也没有穿衣服。身体黑黝黝脏兮兮的。他的腿腐了,走路一拐一拐的。但他跑得比流浪狗还快。没有人知道他是怎样成长的。也许是和野狗野猫在垃圾区抢食慢慢熬过来的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人们说他就是一个悲剧。所有不如意事都冲他而来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就像去年。银行发生抢劫案,他的无知,让他在匪与警的枪林弹雨中穿梭。他也因此吃了几颗子弹。那时他倒在地上,胸口不断冒出黑色的血。人们见他很可怜,却没有人愿意帮他,因为帮助他的人都会离奇地死去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那天,大家都以为他就此死去了。可是,天色巨变,突然就下起了一阵雨。刹那间,他已经消失了,连血迹也被雨水冲洗地一干二净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就那样活了半辈子。可是他的笑容不曾消失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最后他突然,就那么突然倒地了。眼睛充满血丝,他按住胸口,喘不过气来。在他的前方有一个黑影慢慢靠近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“难受吗?这是你放弃这个职位的代价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用眼睛瞄了瞄,是死神。顿时他想起所有事了。他曾经是一名死神。是死神界里最出色的死神。但有一天他把死神弯钩丢进大河里。这象征着最高无上的荣誉就那样被冲毁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这辈子是他的惩罚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“难受吗?”死神冷笑了。

他也笑了。死神不明白。他咬破手指,在地上写了一个血字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‘爱。’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死神更不明白了。死神说:“为了爱,让你成为最不幸运的人,这你也愿意?”他的口中发出呜呜几声,鲜血一直从嘴巴流出,他,说不出话来。死神用手指点了他的脸颊。他顿时没事了,他嘴角微微上扬说:“爱;即使有一天你成为最不幸运的人,你也会觉得你很幸运,因为你就那么巧那么有幸,成为了世上最不幸运的人。”

《爱Ⅱ。》


一位长得亭亭玉立并且得天独厚的女孩,苦苦无法寻获她的如意郎君。她决定征婚,决定要找一位才华横溢的小伙子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第一位男孩穿着西装来到她面前,“我是个企业家,垄断了整个商场。”女孩摇了摇头。
        
第二位进来的是名眉清目秀的男孩,“我是名画家,横空出世的画家。”女孩看了他带来的画,邹了邹眉头。

 三位是名大歌星,“这是我的专辑,世界上最悦耳的音乐。”歌星说完后就把专辑抛在桌面上。女孩见他那不可一世的态度,几乎想终止征婚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一直到最后一位征婚者,所有征婚者都被婉拒了。而最后一位是一位衣衫不整的乞丐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乞丐:“你你好。”
       
女孩见他那副模样,再加上熬了大半天,女孩连正眼也不要看他了。时间大概凝固了那么一下,女孩说话了,“我是世上最富有的孩子,父亲的企业遍布全世界,母亲也是大企业家,毫不逊色于父亲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乞丐:“嗯嗯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女孩暗示他不般配了,他还没有觉悟什么的,女孩也不耐烦了,“我说啊,天底下怎么有你这么厚脸皮的人啊?来这里征婚的人不是皇亲贵族就是才华横溢的少年,你这算什么啊?你能说出你有什么,而我没有的吗?!你有什么才华能比得上任何一位征婚者吗?!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乞丐被她音量吓着了,过了一阵子才缓缓回答她:“额‘爱’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女孩楞了一下。惊讶之余,身体耐不住抖了一下,许久也发不出声来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乞丐接着说:“我没有钱,也没有才华,我想了老半天,我… …我想… …我只会爱你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女孩的眼泪最终绝提了,哭得像个娃儿。

2012年7月15日星期日

《烟霾。》


 他牵着她的手,突然一阵强风吹过,手就被甩脱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那之后,他再也看不见她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她,坚信那男孩因为不够爱她,所以才没有把手捉得很紧。她不会原谅他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那男孩累了,倦了,哭了。然后把自己的心给挖了,给埋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又一个男孩,牵着另一个女孩的手,走在大街上。这次,大风吹散了他们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那男孩相信她就在不远方等他。那女孩也是。
        
于是就下起大雨来了。女孩哭了,天那么冷,多想男孩在身边伴着她。但她没有避雨,还在原地傻傻地呆着。那男孩,更可怜,被雨滴打得眼睛也快挣不开了,但依然往前方走去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于是烟霾就笼罩了大地。前方的路已经看不着了。男孩依然一大步一大步得把前方的路给踩着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上帝忍不住问了:“你看不着前方的路,怎么还有勇气往前走啊,而且还那么大步?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男孩笑着说:“前方的路看不见,不知道前面有没有潭,有没有坑,有没有沟。我只知道,她还在等我。”

《梦想岛。》


  流星在那双眼球划过,他立即合手紧握,许愿。

 他,7岁。

幸运女神听见了他的声音,流星尾的火光消失了。流星急剧下降,“碰——”一声,掉落在他的面前。

他受了点惊吓,回过神来,流星坠落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小丑。

“嗨,你好,我是小丑。”

“你… …你好。”

“我能帮助你实现愿望,你要什么?”

 “嗯

  小丑未待他说话,就笑了笑,然后变出了许许多多的玩具,有布偶、小木马、遥控飞机等等。

 他摇了摇头。

小丑惊讶,小孩子最爱的不是玩具吗?小丑立刻变出个游乐场,秋千、滑梯、过山车、应有尽有的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奋力的摇摇头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小丑抖了抖,背脊那里伸出了大翅膀。小丑牵着他的手,小跑几步,便飞上了高空。小丑努力拍打着翅膀,不消半刻就抵到了一个岛屿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小丑把他放下,低下头,喘气的说:“这里是梦想岛。这里,这里有数不尽的金银珠宝、玩具、游乐场、还有许许多多的小朋友、小动物。在这里,几乎都有你想要的东西吧?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依旧的摇摇头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小丑不耐烦了,严肃的对他说:“到底要什么啊,我都出尽浑身解数了,你到底要什么啊?!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他望向小丑,泪眼汪汪地,以几乎听不见的微声说: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“我要… … 我要爸爸妈妈。”

《种子。》


种子在萌芽,它不断挣扎,希望能抛开枷锁。于是外皮便和它对话。

“为啥你这么残忍?我爱你。”外皮说。

“爱不是囚禁,我要自由。”

“外面的风吹雨打不是你能忍受的,我的爱是保护层,不是伤害。”

“你总得让我闯闯吧,在你的怀抱里我永远不能成长。”

外皮落泪,因为爱,所以不再坚强、所以忍让。外皮忍受着撕裂的煎熬完成了种子的心愿,最后死去。

  种子总于成长了,但遭遇不仅仅风吹雨打,太阳的猛烈与动物的践踏使它险些送命。

它落泪,它后悔不已。蝴蝶见了,停下来安慰它。

“我好后悔,这里不是乌托邦。”

“要不是成长,你不懂爱,要不是懂爱,你不懂后悔,要不是后悔,你不懂成长。”

《杀手。》


幼小时,父亲是它的避风港。一旦父亲展现的柔弱被敌人发现,母亲会被抢走,自己将被视为祸患,即使它手无寸铁。

 最大的敌人,往往是最亲密的人。夺走母亲的敌人必定是同类雄狮,却不是最大的敌人。所指的最大敌人,是曾经的避风港。父亲害怕它的觉醒、杀手的觉醒;觉醒之后的家庭仇杀!

 断奶后的小雄狮注定要孤独地熬过毕生中最需要呵护的时段。依旧手无寸铁,但现实逼着你面对。埋怨显得不再拥有意义。没有人会同情你,甚至你的影子!学习变成了最佳的休息,因为学习在压力的直逼下还有能力喘息。

它泪汪汪的望着自己族群的抛弃,在自己爪子还未锋利时,它要冷静!而冷静淹没了气息,它逐渐拥有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“叟”——,一声地出没在猎物的背后。它就像狙击手,所谓的幽灵射手。

 面对无辜的眼神祈求,它只能冷血,它必须最快速度成长。因为,它感觉到自己的无助。

 面对竞争者,它亮出的尖牙利齿,但这只是安慰自己的动作,都不管用的。有时候它被打倒,但它并不怪任何人,这一切都是自然界的不公平。

 严峻的成长历程伴同着血腥的路,它成长至足已捏死任何绊脚石。它雄伟的坐立在山岗上,俯视地面。谁的生死都被它掌控,动物们的责怪,它总是冷冷回答:“你们都有妈妈的呵护。”没有人明白杀手的孤独,何况是死神的寂寞。

狼群决定革命,要摇醒所有沉睡的巨人,要把这不公平的统治阶级去除在历史中。于是它被围了。但它的冷嫂嫂的眼神无视一切,爪子是力量的象征。拥有这权力就拥有发言权。围剿中,它丝毫没有受伤,狼王则倒在狼群的血泊中,苦苦哀嚎。

 它走向狼王,致敬,至少狼王的孩子曾经温暖。接着,一只爪子割开狼王的肚子,把外露的心脏给掐爆。

 狼王之败因以统治阶级的力量去绊倒另一个统治阶级,没有其他。